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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昕4月30日的说明长文

木田:我在公开信后的一周里(原载于公众号“木田君的镐头”)

相识或未曾相识的,最亲爱的朋友:

一周以来,你们发的每一篇文章,微信、微博、知乎、Facebook上的每一条留言,我都已仔仔细细地看过,微信公众号后台的留言成千上万,我也在一条条一字字地看。同窗送来的面包、梨、丑橘、菠萝、蓝莓与菠萝蜜,很甜很甜;老师捎来问候的字条,「愿你能继续正常地做自己」,很暖很暖;每一篇存活期只有哪怕几秒的文章,都一字千钧。

一声感谢,用在这里,太轻太轻。

因为我知道,这样的关心、帮助与支持,都意味着承担本不应承担的,风险与代价。

有同学转发了《人民日报》就此事的评论文章,被父亲要求强行删帖,甚至关闭微信;

有工友分享了《我所认识的木田同学》,被人找去问「想干啥,今后要做啥」,这位工友站出来表示,「他们越说我越发,你们说不让发,我就偏发」;

李一鸣同学更是发起了联名信,要求校方妥善弥补约谈伤害,加强制度约束,充分保障同学的合法权益,完善约谈制度的群众监督与制约机制,截至今日已有近200名在校师生与校友联署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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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昕 | 致北京大学师生的一封公开信

致北京大学师生的一封公开信

北京大学的老师和同学:

你们好!

我是2014级外国语学院的岳昕,是4月9日早上向北京大学递交《信息公开申请表》的八位到场同学之一。我拖着极疲惫的身躯写下这段文字,说明近来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些事情。

4月9日之后,我不断被学院学工老师、领导约谈,并两次持续到凌晨一点甚至两点。在谈话中,学工老师多次提到“能否顺利毕业”、“做这个你母亲和姥姥怎么看”、“学工老师有权不经过你直接联系你的家长”。而我近期正在准备毕业论文,频繁的打扰和后续的心理压力严重影响了我的论文写作。

4月20日中午,我收到了校方的回复。外国语学院党委书记、学工老师、班主任在场,党委书记向我宣读了学校对于本次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

1、讨论沈阳师德的会议级别不够记录

2、公安局调查结果不在学校的管理范围里

3、沈阳公开检讨的内容因中文系工作失误也没有找到

这样的回复结果令我失望。但毕业论文提交即将截止,我只能先将心思放在论文写作上。

4月22日晚上十一点左右,辅导员突然给我打来电话,但因为时间已晚,我并没有接到。凌晨一点,辅导员和母亲突然来到我的宿舍,强行将我叫醒,要求我删除手机、电脑中所有与信息公开事件相关的资料,并于天亮后到学工老师处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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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学生岳昕:一个北大既得利益者的自述(微信已删)

转者按:我到北京后,深切地惊讶于北京出生的很多上过大学的人素质与智商之低。

CDT编辑注:岳昕是北京大学学生,本文于今年初首发于她的个人公众号。日前岳昕因为参与要求北大前教师沈阳涉性侵学生案信息公开而被学校多次约谈。目前本文已被微信和谐。

我生于一个标准意义上的北京中产阶层家庭,有北京户口,家人在北京有房。敲出这行字时我感到十分愧疚与不安,因为这行字里包含了绝大多数中国人奋斗一生都未必能得到的东西,而我居然一出生就拥有。

我妈有事业单位编制,不过主要收入来源是搞物流;我爸退休前是机关公务员;家里的钱大多数是我妈挣的。说中产阶层是因为,一方面我的未成年生活里完全没有为物质问题操过心,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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