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行动策略

提醒“造谣革命”者

提醒那些以“造谣“来企图推动民众运动的志士们——这一招在几十年前的非洲、美洲,甚至二十多年前的东欧可能奏效过,但现在是互联网时代,任何人只要点心就会发现你们的谣言,他们不一定理解你的”苦心“。所以结果就是,你的信誉严重丧失,连普通的帖子都不被他们信任了,惶论推动革命?

有心且条件便利的朋友可联系果敢同盟军

有心且条件便利的朋友可以跟果敢同盟军联系。他们一直受本国多数群体欺压,很想有祖国政府的保护,可共产党政权只想勾结穷国保持剥削人民的地位而不理睬他们。我们可以跟他们协商,让他们在条件适当时向共产党宣战并公告与中国人民成立民主同盟,共同推翻独裁卖国政府。如有中国人愿意接受军事训练为将来的民主战斗作准备,也可请他们帮忙培训。 当然必须先做好各方面的调查工作,比如果敢同盟军的领导人是否可靠,是否会出卖联系者以从中共处换取利益等。如果有诸如此类的风险,则益以个人名义加入其军队接受培训并不断从国内拉人加入,平时在部队里也不宜讨论民主革命等事,有事可于秘密聊天软件群里谈,比如安全的Tox聊天软件。

中国民主革命的主力将是程序员们

一直以来,我在思考谁会是中国民主革命的主力。 近期我有了一个观念并经过反复研究得出肯定的结论:现阶段以及未来,中国民主革命的主力会是程序员们,尤其是有民主理念,迫切希望生活于自由、有尊严的环境中的懂IT的人。 因为在现在中共严密的监视下,只有会利用IT技术绕过监视者才能成功联合并有效地协商沟通,制定行动规划,并实践中不断地完善之。其他电脑盲们,只能是空有一腔热情,还没行动就都被抓了,正所谓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家人同道空泪叹。

如何建立逻辑性的认知和说理习惯

原文由finlandpotato张贴于网络: 按:于我而言,这是上学时没有(清楚)认识到的,亡羊补牢,犹未晚也。下面的介绍编辑自 徐贲 的一篇文章,链接见后面。 如何建立逻辑性的认知和说理习惯 从简单开始,逐步提高认识: “重述简单说理和叙述段落中的主要观点。” “重述文本中的事实和细节,说清和组织要说的意见。” “在说理文中区别主要观点和支持这些观点的细节。” “区别说理文本中的‘原因’与‘结果’、‘事实’和‘看法’之不同。” “分辨文本中的‘事实’、‘得到证明的推论’、和‘看法’(尚有待证明的观点)”。 初步的对“认知与说理”能力的系统性要求:

中国学校急需的课程:说理

中国人普遍地缺乏逻辑,不会讲道理。徐贲先生汇总了美国中小学的逻辑课程的要点,中国学校可以借鉴,怎么教孩子讲道理。 引子 几年前,一位教授朋友对我说,中国公共理性话语危机已经严重到了非采取行动不可的程度。他想编一本给大学生用的写作课本,训练他们基本的逻辑说理能力。 公共话语逻辑和说理不只是一种知识,更是一种习惯,而习惯是需要从小培养的。一个人一旦错过易于培养思想和话语习惯的形成期,即使后来有机会获得相关知识,也很难真正成为习惯。 说理的习惯如何养成呢?不妨以美国现有的公共说理教育为例,大致说一说可借鉴的实践经验。 一、小学阶段的说理训练内容 美国公立学校的教育中,公共说理教育其实从小学一年级就已经开始,只是对低年龄的学生没有明确提出“说理教育”的说法。 例如,《加州公立学校幼儿园至12年级阅读和语言艺术(教学)纲要》对小学五个年级的“说理”有具体的要求。

讨论问题时的24种错误习惯

本文对24种逻辑谬误的分析,值得很多追求民主自由的人学习。英文原文在后面图片里,请在新窗口中打开后放大查看。 (英文原文:yourlogicalfallacyis.com ;汉化版来自谢至理的人人网日志) 第一条:稻草人 你歪曲了别人的观点,使你自己能够更加轻松的攻击别人。 你夸张、歪曲,甚至凭空创造了别人的观点,来让你本身的观点显得更加合理。这是一种极端不诚实的行为,这不但影响了理性的讨论,也影响了你自己观点的可信度。因为如果你可以负面的歪曲别人的观点,你就有可能从正面歪曲自己的观点。 例子:小明说国家应该投入更多的预算来发展教育行业,小红回复到:“想不到你这么不爱国,居然想减少国防开支,让外国列强有机可乘。”小红就犯了稻草人谬误。   第二条:错误归因 你从两个事物可能存在相关性,就得出一个事物是造成另一个事物的原因。

终结独裁政权或其他压迫之行动指南 (7)

一种抗争的积极技术 一个简单的深度观点 非暴力行动,或非暴力抗争,是一种行动 的技术,利用这个技术民众可以限制与切断 统治者或其他压迫者的权力来源,并且可以 动员自己的权力潜能转化成为有效的权力。这种技术是建立于前面章节所讨论政治权力 之理解的基础上。 这个理解显示,统治者与阶级体制的权 力,无论多么独裁,直接依赖于民众的服从与合作。这种服从与合作,又依赖于民众以同意他们的行动或不采取行动来支持统治者的意愿与许多协助。人们可能因为他们正面赞成统治者或他们的命令而服从与合作,也可能因为他们受到恐吓、害怕受到处罚而屈服只好服从与合作。 然而,尽管有这些处罚,抗议、不服从、不合作的行动还是经常发生在许多社会中。有时候,这些在过去曾经具有重大的意义,如同在第一章所提到的。

提议在国内纪念共产党屠杀纪念日

纪念民运人士诞辰、共产党屠杀暴行之类的活动,在国内开展才有意义,国外只是和国内的活动相响应,如果仅仅只是在国外举行,效果太小了,只是起个提醒国内少数人的作用。而国内开展的话,直接参与者会影响更多的人。我建议在国内开展一个共产党主义屠杀纪念活动,就以土改或镇反或三年人灾起始日为准。 附加拿大地方议员、副市长石清之帖:我从来不认为文革是中国近代史最大灾难,况且大多数文革受害者支持了土改,镇反等运动。我认为最大的灾难是土改和镇反,是这些运动消灭了中国仅存的良知、智慧,道德,人性,上行下效,才使文革人民再无顾忌

终结独裁政权或其他压迫之行动指南 (6)

前一篇请看http://www.freeinchina.org/revolution5 抵抗的结构性基础 因此,要解决对于无法控制之权力、也就 是压迫的问题,可能就在于学习即使在镇压之下、如何展开与保持服从与合作的撤出。这并不是容易的事。 通常当民众的成员以及团体或机构的成员 采取行动的时候,就可以达到实践不合作与 不服从更大的信心与能力。这也是前面所讨 论之一个有效限制或中断政治权力来源的必 要条件。有时候,个人可能提出抗议或辞职 而几乎不会被察觉,但如果在政府部门所有 的人拒绝执行一项政策,他们的行动可以产生一项重大的危机。 很重要的是,为了达到一个重大的政治冲 击,不服从与不合作往往需要采取大规模行动的形式。虽然个别行为可能有时没有太大 的冲击,组织与机构,例如,工会、商业组 织、宗教组织、官僚体系、村里、乡镇、城 市、地区等等的反抗可能很关键。人们可以 透过这些机构集体地提供不服从与不合作。像这样的组织与机构,它提供必要的权力来源给对手,被称为「支撑的支柱」。 4 民众有效地运用权力与控制统治者权力的 能力,会受到这些组织与机构之情况的高度 影响。正是在这些「地方」(或称之为「驻 集点」),权力可以被动员而且被运作。这 些「地方」提供控制统治者的结构基础,不 论统治者他们是否希望受到被控制。如果这 些独立机构是软弱的,对统治者权力的控制 就会是软弱的。如果这些机构是强大的,控制统治者的能力就会是有力的。 5 控制政治权力的因素 决定统治者之权力将被控制或不会受到控制的程度有三个最重要的因素: 民众对控制统治者之权力的相对期 待;  社会之独立组织与机构的相对优势;  民众以具体行动保留他们之同意权与合作的相对能力。 自由,不是统治者「施舍」给民众的东 西。社会中自由的程度是经由社会与政府之 间的互动来完成的。 根据这一个政治权力本质的社会深度观 察,人民具有巨大之权力的潜能。最终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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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独裁政权或其他压迫之行动指南 (5)

前一篇请看 http://www.freeinchina.org/revolution4/ 依赖于服从与合作的权力来源 这六项政治权力的来源对建立或维护权力及控制是必要的。不过,它们的可用性会受到不断的变化而不必然是确保不会变动的。 统治者对民众与社会的控制如果越广泛与越详细,他们就越需要得到个人、团体、组织与政府分支机构的这种协助。如果这些受 到需求的「协助者」拒绝统治者的权威,他们就有可能会低效率地执行统治者的意志与命令,甚至可能断然拒绝继续他们往常一贯的协助。当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统治者的总体有效权力就减少了。 由于统治者都依赖其他人来操作这个体制,统治者会不断同时受到直接之助手与广大民众的影响与限制。这些团体对统治者潜在控制最大的地方就是统治者最依靠他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