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茉莉花期间被绑架酷刑关押的经历

在北京西客站跟踪我的翘下巴国保 50 days after the electric shock, the scars on the cheeks, ears, neck and shoulder can still clearly be seen被电击后50天依然能看到清晰的伤痕 All the metal annexes were cut in the detention house 在看守所,所有金属部件都被剪掉了My belt was also took away in the detention house 在看守所我的裤带也被收走,只能用厕纸包装袋系上

我出来了,但所有东西,身份证、护照、港澳通行证、银行卡、手机、电脑被收走,没有给任何手续,也没让我回北京租住屋,里面的一切东西都没带出。在北京山 里被转移了四个地方,受到电击等酷刑,又转往北京市第一看守所(不告诉看守所我的姓名籍贯,只给了个代号2-2011-2,说是保密案件,),关押了12 天后,又转往武汉市第一看守所,然后他们让我父亲签字做保人取保候审,期限一年,要我先住在父母家,不准离开随州(出生地,父母居住地)、襄樊(户籍所在 地),不准联系维权界朋友,不然就追究我父亲的刑事责任。交待村干部和党员、邻居监视我,每天由村干部向国保汇报我的情况。下面是我写的被绑经过。因没电 脑了,我在网吧不敢写多,将分段写下。

2。27日早上6:47,北京西客站,我下了武汉到北京的火车,经过上夜的长途旅行,早餐还没吃。因为才农历正月十八,进京的人员很多,我本来二十号就在武汉买票,但被告知最早的卧铺票只有26日晚的,而且还是上铺。下车后人多,好不容易看到到北出口,已经离七点只有几分钟了,下台阶时,有一个子不高的年轻人拿着相机举得高高的拍摄,明显不是拍他附近的已经到了台阶下层的人,而是对着刚到台阶最上层的我,我就注意上他了。当我下了台阶走过他后,他又快跑到我前面继续拍摄我,我就确定是在拍我了。我就边上另一个很短的台阶,边发推,当时手机信号已经不畅了,发了好多次推也不知道是否发出去了。同时我注意到一个个子不高,大概不到一米七的样子,瘦瘦的,留着络腮胡子,下巴前翘,穿蓝色羽绒服的人在跟踪我,出门后发现天下着小雪,我在出站后拍了这个跟踪者的照片,但无法发送出去,随后我发现他和那个拍照者是一伙的,就尝试发没有他照片的文字,但一直显示发送失败,但上帝保佑,我出来后发现那两条推已经发出去了。

随后我就到西客站前的公交站处准备坐车回五道口我的住处,但因为我钥匙因去香港及回大陆后滞留了一大段时间而找不到了,但我留有备用钥匙在五道口一个因爬山认识的教师处,就打电话问他是是否在家,并说了被人跟踪的事,当时我认为没事,以为他们跟踪是为了防止我去王府井,就告诉该教师说没事,并说我先去他家,他告诉我他下午才有时间,我就说那我先过去找待着等他。

说完我就排队准备坐公交车。约五分钟后,到了车前,我正准备从站台下到路上好上车时,左边一个高个子挤我,我说别挤,排队啊,他挤不动我,这时右边一个高个也拉我,我还奇怪,问拉什么,这时右边冲上来一群人拉我,同时左边的那人也在挤我,我就明白了,当时很多人都惊讶的看着我们,我以为只是为了防止我去王府井,就说,别拉,我跟你们走就是了。说完往他们拉的方向走,看到一辆黑色无牌照和越野车,这时他们开始殴打我的脸,并有人取下了我的眼镜,我当时还将他们想得太善良,说“我不是说了跟你们走吗,别打”,并继续跟他们走,这时一个约一米七左右的人掀起他的外套往我头上套,估2 月27日早上6:47,北京西客站,我从武汉到北京的火车上出来,经过一夜的长途旅行,早餐还没吃。因为才农历正月十八,进京的人员很多,我本来二十号就 在武汉买票,但被告知最早的卧铺票只有26日晚的,而且还是上铺。下车后人多,好不容易看到北出口,已经离七点只有几分钟了,下台阶时,有一个子不高的年 轻人拿着相机举得高高的拍摄,明显不是拍他附近的已经到了台阶下层的人,而是对着刚到台阶最上层的我,我就注意上他了。当我下了台阶走过他后,他又快跑到 我前面继续拍摄,我就肯定是针对我的。我就边上另一个很短的台阶,边发推特消息,当时手机信号已经不畅,发了好多次推也不知道是否发出去了。同时我注意到 一个个子不高,大概不到一米七的样子,瘦瘦的,留着络腮胡子,下巴前翘,穿蓝色羽绒服的人在跟踪我,出门后发现天下着小雪,我在出站后拍了这个跟踪者的照 片,但无法发送出去,随后我发现他和那个拍照者是一伙的,就尝试发没有他照片的文字,但一直显示发送失败,但上天保佑,我出来后发现那两条推特消息已经发 出去了。

随 后我就到西客站前的公交站牌处准备坐车回五道口我的住处,但因为我钥匙因去香港及回大陆后滞留了一大段时间而找不到了,但我留有备用钥匙在五道口一个因爬 山认识的教师处,就打电话问他是否在家,并说了被人跟踪的事,当时我认为没事,以为他们跟踪是为了防止我去王府井,就告诉该教师说没事,并说我先去他家, 他告诉我他下午才有时间,我就说那我先找个地方待着等他。

说 完我就排队准备坐公交车。约五分钟后,到了车前,我正准备从广场下到马路上好上车时,左边一个高个子挤我,我说别挤,排队啊,他挤不动我,这时右边一个高 个也拉我,我还奇怪,问拉什么,这时右边冲上来一群人拉我,同时左边的那人也在挤我,我就明白了,当时很多人都惊讶的看着我们,我以为只是为了防止我去王 府井,就说,别拉,我跟你们走就是了。说完往他们拉的方向走,看到一辆黑色无牌照和越野车,这时他们开始殴打我的脸,并有人取下了我的眼镜,我当时还将他 们想得太善良,说“我不是说了跟你们走吗,别打”,并继续跟他们走,这时一个约一米七左右的人掀起他的外套往我头上套,估计是怕被别的乘客或路人拍照,并 抱着我的头往车那边走,我说我自己上车,你别推,但他在我一条腿跨上车时,却整个身体往我头上压,我上半身就趴在了车板上,他也倒在车板上,我说我自己上 去,但他们很多人却按着我往上推,我自己起来后上了车,坐在后座上,那个把我扑倒在车上的人又挥拳打我的眼睛和嘴,我抓住他的拳头说,别打了。他说妈的个 逼的,打的就是你,并又想把拳头往我脸上打,但因为被我抓住动不了,这时一个头目样的人拿着手铐铐上我抓住他拳头的右手胳膊并说算了,我以为他们真算了, 就松开了手,他们把我右胳膊反别到背后,并铐上了另一支胳膊,并套上一个黑头套,这次头套是双层的,外层是布的,内层是厚实的胶袋,不透气。这时先前打我 的人又挥拳朝我脸上打,虽然对我造成不了伤害,我却觉得这人太恶劣了,就说,别打了,你还能打死我啊?他说,就是打死你丫的又怎么样,说着继续打,我说那 你就继续打吧,他打了几下后看我没有叫喊,估计觉得没意思,就开始解我身上的包,因为铐着手铐,取不下来,就把包带卸了下来,后来我的电脑包没还我,但却 发现把包带子扔到我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带出来的一个袋子里了,而且带子的铁扣都被老虎虑钳剪断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把它剪断(后来想起来了,是他们不知道 怎么解开电脑包的背带扣子,就剪断了)。

然后车就朝东开了,开不多久可能是上了三环或者高速,然后一直开了个把小时,中间停过两次,不知是收费站还是什么路障之类的。我被头套套得非常闷,出了很多汗,我想不是经常锻炼的人,肯定受不了。

到 一个地方后,他们让我下车,然后把我架得腰弯成九十度的样子经过一个九级台阶,拖到了一个平台上,估计是宾馆门前的地方,地上铺着紫红色的地板砖,可能是 大理石的。然后进了一个门,经过大厅,又上了十一级台阶,然后转角上了十二级台阶,很像刘沙沙描述的她在人大东门被绑架那次被带到的地方。然后向左转,走 了几米,进了一个门。他们把我拖进去后,让我跪下,我没理他们,就上来一群人按我,踢我腿打我全身各处,当时我还被套着头,看不到是哪些人在打我,但我能 听到那个扑倒我的一米七左右的人的声音,他们无法将我按跪后,就有一个人命令其他人“把他抓紧,按紧!”,然后他就别住我的腿,搂住我脖子,往前摔我,别 的人也都使劲把我往地下推,终于把我推得趴在地上,后面的人踩着我的膝窝和小腿,揪着我头发,拽着我的胳膊,拉着我的衣服,把我上半身往起拉,我一直对抗 着,直到把我腰拉成九十度直角,再往后拉,我的身体就从膝窝处打弯了。他们把我拉成跪姿后,就取掉我头套,那个扑倒我的人就不停地扇我耳光,我问他:“你 们究竟是法西斯还是……”,话还没说完,他就又扇上了,边扇边骂“你妈逼的,敢说我们是法西斯!……”,我说你们这样的行为不是法西斯是什么。

他又打了一会儿后,说”把他扔地上”,后面的人就把我推倒在地上,他说,给你几个小时的时间,给我老实想清楚你的事情,不好好说就整死你,从现在起你做任何动作都要喊报告。

我就倒在地上,铐子勒得我的手很疼,明显感觉肿起来了。(时隔五十多天后,右手神经仍然有些麻痹,还有些骨质增生。)留下了两个人看守我,其中一个踢我叫我 坐起来,我没理他。后来又换了一班,其中一个人看我既不喝水,也不上厕所,也不听他们的坐起来,就对我说,你不要抗,到这儿来的人,还没有一个能打破这儿 的规矩的。

几个小时后,进来一群人,把我拖到靠内间门口面对着房间里的一个桌子,那个在上车时扑倒我的一米七左右的人拿着一个电警棍,竖放在桌子上,然后厉声问我: “为什么到这儿来?”,我说我住北京,准备回到我住的地方去,他又问一遍“为什么到这儿来?”,我说我不是说了嘛,我住在北京,准备回我住处去。他一拍桌 子,吼道“妈逼的!是问你为什么到这个地方来!“同时手朝下指着房内地板。并拿电警棍打开电筒强光照着我,我说,哦,是说到这个房间来啊,我也不知道你们 为什么把我弄这儿来。

他 就喊道“按住他!”然后拿着电警棍正着我额头正中电了两下,然后又蹲在我右边,拿电警棍对着我右脸腮帮子电了两下,看我没反应,又说:咦,他妈的还 挺……,然后可能调高了电压,又朝着腮帮子上的同一地方电了两下,然后换到右脖颈上电,电了很多次,我感觉就像万亿根密集的火烫的钢针扎了进去,然后他又 移动颈椎上电,因为脊椎里全是神经,导电性能非常强,我感觉受到强烈的震动,先是电棍接触点像受到重击一样的,然后这种感觉传导到脊椎中断,然后是尾椎接 触地面的地方,三处的力度几乎没有差别。

然 后又移到左边脖颈,直到把脖子上的皮都电焦了,几乎不能导电了,又移到右脸腮帮子上,随着电击次数的加多,感觉到有一张火热的钢丝网以电棍接触点为中心往 外拉自己的脸,应该是神经网络过电时的感觉。随后他又移到两边耳朵上电,刚开始还只是耳垂有强烈的刺痛感,耳垂皮肤电焦麻痹后,他又改到电右边耳朵眼,两 三下后,就感到从整个右半边脸像有无数钢钎向大脑中心飞速刺入,但只停留在右半脑上,这下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右边脑半球的存在。我想这样可能会电坏我大脑, 就用最大的声音喊叫,希望他们忌讳外面的服务员听到而有所收敛。电我的那个圆脸、黑、稍胖、一米七左右的人,也就是开始上车时扑倒我的人,叫我不准叫,又 电了几下,但我更大声地叫,他对别人说:“他妈的得换个地方整,这儿别人能听到。”

这时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胖子,大约身高一米九,黑,长的有些像香港演员刘青云,不知是否刘沙沙曾说的绑架她的那个傅国保,好像叫傅广伟的那个,叫电我的人停下来,让我后面的人把我拖到房子中间对着桌子的地方,然后叫他们解下我手上的铐子,然后叫他们脱我的衣服,后面的人扯着我的外套脱下来,然后来扯我毛衣,扯到一半时,我说别扯,我自己脱,脱下毛衣后,又叫我脱内衣,我也脱了下来,又叫人把拉起来,要我脱掉鞋,然后又叫我脱裤子,我脱牛仔裤,后面一个人恶声说别一件件脱,一起脱,我就将牛仔裤和秋裤一起脱下来,“傅广伟”又恶声说“继续脱!”,我问全脱吗,他说“别废话,脱!”,我就将内裤脱下,只穿着一双袜子。

“傅广伟”叫人将我拉到离他这一些的距离,然后问:你今天准备到北京干什么,两会期间准备干什么?!我说不干什么。他吩咐旁边一个五十多岁,平头,抽着烟的人:“先抽他两巴掌!”,那人过来抽了我两巴掌,的挺重,似乎练过内家武术。然后“傅广伟”又问:你到北京来究竟干什么?!我说我在北京教武术。他说你他妈的教武术,把老祖宗传下来的点文化都教给出外国人来对付我们中国政府,你就是汉奸。你教他们养生功,也让他们活得长长的,好对付我们。我觉得这逻辑真可笑,就没理他。

他又说,把你和韦石的关系交待清楚,韦石都告诉我了,你相不相信我马上叫韦石过来,韦石根本睢不起你。我知道他是在用卑鄙的挑拨离间伎俩,就没开口,只用不相信的眼神看他。他接着说:我们这么个大个政权,还对付不了你们?!政府的铁拳不将你们砸得粉碎!还讲什么法律程序,想告诉你我身份我就有身份,不想告诉你就没身份,把你交到我这儿,就说明你的事升级了,是阶级敌人。你他妈逼的还维权,看你自己现在怎么维自己的权,失去自由的人是最低级的,最没权的。要是真像你们说的那样,革命成功了,民主了,在最后时刻,我就弄死你们。你知道这是哪儿吗?这是北京郊区,别墅!别人想找都找不到你!我会让你晚上睡不着觉,夜夜做恶梦,还要让你的家人都睡不好觉,天天做恶梦,白天也不得安宁。不跟我们合作,就废掉你的男性功能。大不了脏北京郊区一块地,弄死你挖个坑把你埋了。有实力就有发言权,你们有什么实力?不就是几个神经病大姐,还有些小鬼推友吗?还有谁?是你美国爹还是欧盟爹,或者什么别的爹?

其间那个五十多岁的平头,拿着手上的长烟管,边问我“知道这是什么?”,边横着伸到我鼻子下面,烟味很熏人,我就往后退了一步,后面一个人顶着我的背,用手揪我被电焦的脖颈,五十多岁平头又把烟竖拿着往我右胸伸,说知道这是什么吗?我以为他要用烟头烫我,但停在距皮肤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在了那里恐吓我,“傅国保”又问我到北京来准备干什么,我说除了教武术,不准备干什么。平头又把烟往前伸了伸,但最终没有烫下来,但他这期间对我进行了殴打,拳打脚踢都用上了。

“傅国保”说了大约半个小时后,让我穿上衣服,我穿好衬衣后准备穿毛衣,后面的人叫我不要再穿了,然后扔过我的羽绒服说里面不冷,穿上这个就可以了。“傅国保说:“给我好好交待问题!现在坐在地上,不准有别的姿势,有人进来要喊报告,然后站起来说“领导好!””就带着人出去了。随后进来一个一米七五左右,短发,圆脸,河南南阳口音的一个人(我后来了解到他的办公室在801,上次绑架我的那个杜凯的办公室在802,但不知是公安部还是北京市公安局的国保的办公地点),及那个拿烟头恐吓我的五十多岁平头男,他们又问我到北京做什么,我说我跟茉莉花没有任何关系,就是在北京教武术,他们问教武术你为什么组织推友聚餐,你是全国最开始带头组织推友聚餐的。我说只是些生活推友,大家吃饭聊天,满足社交需求而已。那平头男不断地过来踢我、打我。年轻的那个说“哪儿有事你就往哪儿跑,是谁指使你的?”,我说没人指使。又问我和博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些维权的消息发在博讯上,我说因为国内不被删就是发不出,只好发到博讯上。

他们审了一个小时左右后就出去了,由另一班人看守我,只要我动一下,就踢我一脚叫我坐好。大概两个小时后又换了一班人,在换了两班人后,“傅广伟”和另一个进来了,那人五十多岁,瘦高,只比“傅国保”矮一点,进来后围着我转了半圈,说,你就是刘德军啊,去年端午节就是我安排人弄的你。我一听就抬起头来看他,他还笑得挺开心,我就瞪了他一眼,他很惊讶,可能没想到我还敢瞪他,就说,我早就注意你了,关于你的材料,就有这么高,然后用手比了一下,离地大约一米五的样子,又说,看你那小军姿站的,多倍儿直呀,要是在军队里,起码也能当个……,然后看看我表情,说“起码能当个连长吧”,看我不屑地的表情,又说我才不关心他妈的什么茉莉花革命,只要你交待出你的后台老板,是美国还是欧盟,我就请你为我工作。我马上就讽刺地回了句“我没这个能力!”,他的反应比刚才更惊讶,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傅国保”(他自己是站着的),又看了看自己身体,用惊讶的语气问我“干我们这行要什么能力,需要什么能力?”,然后又说,“你以为我没文化啊,我也是大学毕业。”,然后看着“傅国保”却对我说“我他妈的就是跟他(但他字只吐了半个音)……,跟你们这些低素质的流氓打交道多了,才受你们影响看起来像个没文化的样子!”他又说,还讲什么法律程序,什么程序,跟你们不需要讲程序,信不信我马上把你埋了?你要是不跟我们合作,我们根本不走法律程序,就把你控制在我们手中,谁都找不到你,看你到时思维还清晰不,逻辑还清楚不。还要看合作程度,我也可以让你走法律程序,给你个犯人小组长当当,当然要看你能不能坚持到走法律程序那一步,要是你到时还以走能蹦,头脑还能思考,逻辑还清楚的话。我关着你,看谁来救你,是你的美国爹还是欧盟爹,又还是其它什么爹,还是什么神经病大姐,或者你的那些臭推友。

我一直没出声,他最后说,再给时间你考虑一下,不交待,我们就每天折磨你。你们这些臭人,每个到这儿来,都给我讲什么维护法律的尊严,别他妈的跟扯,什么法律尊严,别跟我讲法律。我们有的是手段,到最后不是每个都乖乖的。如果你们真的革命成功了,我到时什么痛痛快快地什么都说出来,到时候你们那么多人指证我,我也瞒不了。不像你敢做不敢当。

你们还讲什么维权,你能维个什么权,你现在连自己的权都维不了。我也想你帮我维权,你是就今天一回这么晚还在这儿,我这么大个官,还要天天在这儿跟你们耗到这么晚。

说完就往外走,“傅广伟”也跟着一起走,等那个年纪大的走出内门后,他转回来站在离我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上威胁我说:“妈的!你给我听着!今天是弄你一回,以后每天弄三回,叫你生不如死”,我看着他眼睛笑了笑,说:“好”

(补充:房内概况:地上是化纤地毯,上面有长叶子的草的形状,地上有明显的床挪开后留下的印记。屋顶上包着木板,像那种别墅的尖顶下的阁楼。分内外两间,内间很小,大概十来个平方米,外间大些,对着内间还有面镜子,靠左边还有个卫生间。)

第二天,忘记是什么时间了,头天审问我的两个人又来了,又边打边问我认识些什么人,我说我认识的人多啊,但都不是敏感人物,我一直这样回答,他们后来不得不主动问我手机是不是艾未未送的,我说大家都知道,你自己找答案吧。他说推特上大家都知道。又问我和老虎庙、王荔蕻认识不,我说见过几面,没深交。又问我去听过“转型论坛”的讲座没,我说听过,他们又说“那你认识张大军、郭玉闪了”,我说见过他们几次,没深交。又问我怎么跟艾未未认识的,问我和艾关系是不是很好,我说参观他的艺术展览见过他,他是大忙人,跟我没关系。他们问那为什么帮你拍去年端午节的纪录片,我说那是他在推特上看到我被蒙头绑架后扔到山里的消息,就去问负责他的级别比较高的国保,那个人说不可能有这样的事,艾说他自己就在四川被打得差点死了,怎么不可能有这样的事呢,那高级别国保又说起码在北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他就拍下来给那个人看看是真是假。然后又问我认识刘安军不,我说见过几次,都没有深交。然后又问我认识滕彪不,我也说在传知行的讲座上见过,没深交。又问我还和国内别的什么人有联系,我说没有。又边打边问,我说没有。又问我和国外的民运人士有没有联系,我也一直说没有。

他们一直企图挑拨离间,一会儿说这个维权人士品德不好,一会儿说那个跟他们说瞧不起我,我一直没理他们这类话。

在连续几天殴打审讯中,他们一直要我承认在网上号召了茉莉花行动,我说不记得了,你把我发的东西拿来我看,他们不拿,还是殴打,并拿我家人威胁我,我说我可能发了一条,但不能肯定,内容是让大家上山采野花送给街上执勤的警察。那个年青的黑平头一下兴奋了,一拍桌子:“你妈逼的还说没号召茉莉花!”因桌子挡着他一下没站起来,就曲着腿绕过桌子过来打我,另一年纪大的也过来打,两人拳打脚踢,加上扭我胳臂,拧我耳朵等等…他们打累了有各归原位,我说这不是号召茉莉花,只是因为现在警察和公众矛盾太大,我想让大家增进一下感情。我还没说完,年青平头又拍桌跳起来骂:“他妈的什么和公众矛盾大?”两人又过来打我,年纪大的那个矮个平头还问我:“你们家是什么成分?!”,我说你们肯定知道是地主啊。他说,你他妈的是不是对当年把你们家土地财产分了怀恨在心,想报复共产党?打得更重了。我说不是。他们非问我发这条什么动机,我说就是缓和矛盾。他们没办法就准备做笔录,可翻了几遍打印出来的一沓纸,又疑惑地问我“你刚才说的我怎么没找到”,我说那就是記错了,我说记不清你们不相信嘛。

他们又让我想,我说的确想不起来。他们又问我平时和谁接触,我说不和谁接触,我喜欢一个人待着。又问推友聚餐有哪些人,我说聚餐是开放的,谁都可以来,每次来的人不同,都不认识也不记得。又问谁提供经费,我说全是AA制。他们问我来北京准备干什么,我说父母希望我回武汉恋爱结婚,所以我准备来把东西收拾了退房回武汉做生意。他们就出去了。第二天两人又来了,说考虑好没?我说没什么考虑的。他们说,如果你真的想恋爱结婚做生意,只要好好跟我们配合,不仅马上放你,还安排你做大生意挣钱。我说指望我牵扯到别人是不可能的,我平时都不跟人来往。他们又拿我妹来威胁,说要不就定我没窝藏罪,判个三五年,我知道他们没借口判我妹就没理他们。但他又说,你也不希望我们每天半夜去敲她门吧,她家有老人小孩的。我妹的孩子当时才五个月大,我担心受惊吓影响一生。前些天警察借口查户口见到了我的电脑,我知道他们想要我的电脑,加上我要对外发出消息,就说,你们别影响小孩,我给我妹打个电话,让她把电脑给你们。他竟然说那让她送北京来吧,我说不可能。你们自己去拿吧。她在外资公司工作,你们太过分的话,公司老板可能会找外交部。(第一天他们也问我合租的有没有外国人)。他们就没提这事了,又问我去钱云会家的事,还有为邓玉娇抗议的事,又问我相机和U盘哪儿来的,我说自己买的。又问我宜黄强拆自焚的事,我说我没参与。问我去香港干什么,我说旅游,问哪儿来的钱,我说教外国人练武术挣的钱。问我交税没,我说不到起征点。他们说我去香港是领任务和经费,我说只是旅游,又问旅游怎么到司徒华葬礼上去了,我说碰巧赶上的。大概是3月2号或3号上午,一四十岁左右平头矮胖男跟年青平头进来,五十多岁平头男没来。矮胖男约一米七,背一皮电脑包,问我“记得我吗?”我看了半天,没印象,问他在哪儿见过,他说新街…口,我问新街口哪儿,他说派出所嘛,我问哪一年,他说08年,我说08年我全年都不在北京,他就不做声了。他说他只是搞技术的,来和我探讨一下技术问题,装的很诚恳,我就对年青平头说请他帮忙弄点水喝,他就出去了。我问技术男是公安部的还是安全部的,他说我就是帮他们搞电脑技术的。然后问我脸上怎么了,当时不仅有大片焦黑的死皮,还有很多巨大的水泡,后面脖子上的还因为和衣领摩擦破了不停流水。每天只能坐不能蹲或站,只准睡六个小时,还没早餐吃,中、晚餐也只有馒头咸菜,身体也很差。我说被他们电的,他说这些法西斯。我说法西斯比他们还强,德国人还是很有荣誉感的,杀犹太人但不酷刑虐待。他又问吃的怎么样,我说就是馒头咸菜,他说少吃咸菜,不然老要喝水。这时年青的进来了,我就问技术男“你究竟是不是警察?”,他犹豫了一下,说是,但是搞技术。我问他是安全部还是公安部,他说是公安。然后说昨天知道安排他来跟我谈,就在一直想怎样谈。他说如果你真想结婚、做生大生意,我可以安排你马上出去。我给了他一个不信任的眼神。因为我脸上那么明显的伤,怎么可能马上放我。他又说,你认为茉莉花革命是什么人发起的,是你们维权的还是博迅网或者访民,或海外民运?我说进来前看到推特上说是国内年轻白领干的,我认为很有可能。他们接触到的信息多,思想解放。他问网上有个叫刘刚的你认识不?我说部认识。他说他发文说温已经把胡总书记控制起来了,号召公众响应革命。你怎么看,我说不可能,中共中央九常委的设置模式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状况。说这句话之前他问你认现阶段革命成功的条件是什么,我说除非像戈氏那样的政治强人主动实行民主改革,否则不可能成功。他又说其实中央也在逐步改革,只是时机未成熟。我说我只问一个问题:现在不能按选举法搞基层选举吗?他考虑了很长时间说“现在我们的钱还不足以控制一切”。这句话暴露了他们的真实想法:“要用钱来控制一切”,我当时想他们是否也想用钱腐蚀、控制全世界呢?我对他点了点头说“嗯,我明白了。”,他又问我跟这个那个关系怎样,我说都没交情,其中问到了王克勤,张大军,郭玉闪,艾未未,老虎庙,王荔蕻,刘安军,他说早就注意到我们“三军”了,他说刘德军、张大军,还有个老婆是德国人的什么军。

又问我知道韦石的真名不,我说不知,他说真名叫XXX,说博迅是美国中央情报局开的,边说边观察我表情。我从没听过这个说法,所以马上说不是说是募捐的吗?不过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喊他们吃饭的人打断了。他又说只要跟我们配合,马上让你出去做大生意。我说我没什么可隐瞒的,不存在什么配合不配合的,但要我编造别人的事,打死我都不会做的。矮胖让年轻男先下去吃饭,他留下又说,你要是想和我谈,随时可以跟他们这些人说,就说要见我,我明天,可能是后天再过来。我没说话。又有人来叫他吃饭,他说你们先吃吧,但那人把他强拉下去了。在此前被他们问话时,因为10年去云南救灾时闪伤了膝盖,此次天天只能盘腿坐,疼痛难忍,我要求站着,但他们要我一直蹲着,蹲的时间长了后更疼,我要求站或坐,但他们不同意,50多岁平头男喝令我跪下,我說不可能跪的,就是蹲断了也不会跪的。他说那你就蹲着吧。我就一直蹲着直到他们讯问完毕。下午又是前几天那两个人进来,问我平时和哪些外媒记者比较近,我说没有。又改变态度,和我聊天,问我是受谁的影响开始维权的,我说是自己看到网上那么多被侵权的人,就想帮帮他们。又问我怎么开始宣传选举的,我说我一直在思考中国的社会问题,觉得只有普遍选举才能保障官员为公众服务,后来看到报道说选举法公布实施,就开始宣传。又问我和姚立法的关系,我说是网上看到他的介绍,就于今年正月去看了他。又问到如何跟唐荆陵认识的,我说因为“赎回选票”活动。又问我如何参与到访民维权的,答是从网上看到姚晶的事后开始注意到访民群体并为他们维权的。第二天,年轻平头一个人过来,让我给我妹打电话叫她把当年给他们的人,我要他们别进她家,以免吓倒孩子,他说就一个人在楼下等着就行了。可我打通后我妹说几个人已经到她家了。我让她把电脑给他们让他们赶紧走。我妹问我是否在北京,我说是,她又问是否在哪个派出所,我说不是,在郊区,不知道什么地方。我妹叫我打个电话给母亲,说父母很担心,我说我试试,可能不让打。挂机后我要求给父母打电话,但他们不让打。3月4日下午两点多的样子,他们又给我套上那个双层袋子,望北行驶了一两个小时,到了一个地方,后来验证可能是关过刘小波的延庆某宾馆,有水泥篮球场,墙上有一米左右的绿色铁栅栏和摄像头,地上是圆圈文的黄色化纤地毯,厕所是从另一个门进去的和房间等长但很狭窄的空间,里面有一柜子放睡觉的被子。还是只能盘腿坐不能站不能蹲,晚上在垫子上睡六小时,不过多了一套黑心面的粗劣被褥。对面房间是他们一间休息室,有一女的他们称为张姐,名字忘记了。能听到训斥人还有不知是否打人的“膨膨”声。

负责的国保好像就是那个傅广伟。晚上进来一五十岁左右矮壮男,我扫了一眼,他满脸找茬的表情。我决定做四个小时不言不动。四个小时后他交班出门时小声跟“接班的人说“真他妈的有定力”,我知道同样状态下他不会再找我茬了。这中间只有傅胖子国保进来问过我电脑密码。3月9日晚,他们又给我套上那个袋子转到二十分钟车程的另一宾馆,这儿的房间很大,但地板是光的,没有地毯。进去后他们还让我蒙着头站了很久,又让我蒙着头蹲了很久才让取下头套,我都快被憋死了。取下头套后我发现自己面对墙蹲着,他们让我坐下,我摸了下地板,发现太凉,就说太凉不能坐,他们说那你就蹲吧。过了大半个小时,有一个人进来厉声叫我转过来,我转过来背对墙,看到是一个平头的瘦年轻人,他让我坐下,我说太凉不能坐,他说别废话,坐下!当时我腿蹲麻了,就坐在光地板上,但不敢盘腿,以减少接触面积。又过了两个小时换班了,那个找茬男又来了,我估计他又会找茬,果然他看到我没盘腿就骂:妈逼的怎么不盘腿了,你不是很能盘吗?我说太凉不敢盘。他说你他妈的也知道凉啊?说着就冲我身边来作势要踢我,我没有看他,只是脸上表情很沉着,他试了半天没踢下来,说了句“妈的不老实就揍你”然后走开了。11号河南音平头又来问我发“没钱化革命”是什么目的,我说就是好玩,来源于“有钱化,随便化”的笑话,他说你就编吧,你应该去写小说,我说是呀,我肯定都要写下来的,他怔了一下就走了。晚上一三十左右瘦矮个男和一高个胖男接班。矮个看看我,可能觉得我太安静,就问我为什么来这儿的,我说他们认为我和茉莉花有关。他突然冒出一句“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我问为什么,他说日本大地震。这让我很惊讶,他看起来也像由文化的人,怎么对这样的大灾难抱这样态度?

因为老抱着腿实在难受,我又盘腿坐着了,只是得时时刻刻练功。那个叫我坐着的瘦平头跟同伙说“靠,他身体还真壮”。11号夜间,他们又将我转到一个跟前一个有圆圈图案地毯一样布置的宾馆房间,不过听不到拍篮球的声音了。在我的不断要求下,给我吃了五次早餐。3月13日下午, 河南平头男又来了,拿出拘传证、监视居住证明让我签名,我估计要送我去看守所了,进入法律程序对我有利,我就没说什么签了字。当晚又被套上那个袋子拉上车,因袋口拉太紧,行驶了一两个小时到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取下头套后,我脸上和袋子里全是水,年轻国保甩了半天才将水滴甩完。

他们不告诉看守所我的任何信息,仅给了个代号“1-2011-2”,我想“-1”是不是滕彪。他们也不准别的被关押者打听我任何信息,如果我说,他们也不准听,而且要马上制止。进看守所后,北京国保总队的王凤鸣和另一国保隔着铁栅栏在提讯室向我宣布刑事拘留通知,问我有什么想法,我说没想到刑拘我,他们却写成“没想法,没意见”,而且他们没有告诉我刑拘的罪名。最后问我还有什么要说的,我问我是否有权请律师,他愣了一会说你你有权请律师,我说那请你们通知我的律师,他说我们不通知,你自己联系,我问怎么联系,他说往外寄明信片。我问能否打电话联系,他说不行。然后另一个国保从外面进到我这边,催我在笔录上签字,当时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虽然他不停地催,我还是仔细看完了笔录,虽和我说的稍有出入,但我想以后再跟律师说,就签了。然后我看权利告知书,还没看完他们就把拘留通知书塞到我面前催我签,我看了一眼,好像没说罪名,只说因为在推特上转发茉莉花革命活动的时间地点的推文和2.20武汉茉莉花活动的照片,以及“没钱花革命”的推文。没说拘留多长时间,我不知是还要继续查我或是拘留一个月后就放,就问王凤鸣,他说你也知道,拘留时间根据侦查情况而定,他也没给我明确答复。我签字后就被送进“西三区310”监号。此前检查物品的狱警很坏,把我的护照港澳通行证登机牌车票手机银行卡记事本,包括香港公交卡斗交给国保,还问国保要不要我的两根电脑内存卡,我说我还要用的,他竟然说那是证物。还把我包里的卫生纸、巧克力都扔掉,说要买他们的。一套很窄的黑心棉被褥,竟然直接就扣了我150元,我问没带现金的怎么睡觉,他说那不睡,我们国家也不富裕。

因为我是代号,所以犯人都不敢跟我说话,牢头说我不会问你叫什么哪儿人什么案子,你也别说,也别打听我们的。可过了两天又主动问我什么案子及自己的想法,我估计是国保让他打探的。还要我买了50块钱的洗衣粉肥皂交号费,说是每人都要交。看守所伙食非常差,每顿只有半勺土豆或白菜加两个馒头,早餐只有一个馒头和半碗玉米面粥或大米粥,粥非常稀薄。可以从一名狱警手中买其他东西,如果有东西可以买了,他就在走道中喊,我们的现金都存在一个磁卡中,买东西刷卡。但东西非常少,我只买到过几袋酱油醋,两块钱一小袋;大概不到5斤的一小袋黄瓜,30块,再就是3.25买的20个咸蛋,刚吃一个就又被转走了。

这次来的是王凤鸣和一个年轻的北京国保,还有一名三十多岁的瘦矮个,后来知道他是武汉的国保。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通知我收拾东西,我拿了上面写着“1-2011-2”的存钱卡下去,结帐后还有1686.6元钱,王凤鸣很失望地跟另外两个国保说,搞鬼呀,他还有一千六百多块钱。然后问我,在里面没人要你买东西给他们啊?我说大家相处得都很融洽。领完我的衣服拿上现金出门后,王凤鸣问知道带你干什么吗?我估计是送回湖北,但说不知道。他拿手比做枪的样子,用食指顶着我脑袋说,带你去执行,然后嘴里发出“砰”的声音,当时我戴着手铐,提着装衣服的包,就偏了一下头,笑了一下没答腔。

他看我没害怕,就又说, 你老家人来接你,回去后别再被人利用了。我没理他。他说你被利用能得到什么呢,大不了一群人在那儿摇旗呐喊“释放德军!”,德军这个称呼,只有朋友们才会喊,我知道是朋友们在外面为我呼吁了,当时很感激朋友们给政府施加的压力。

他们把我带到京师大厦对面的一个茶坊,在经过师大的门时,他说他是那个学校毕业的,我估计他想引我说刘晓波,但我问他认识王小山不,他问是谁,我说以前是新京报的记者,他说小角色谁认识他呀。实际上他们肯定知道王小山,王小山一直以刘晓波学生的身份为晓波呼吁。

进了茶坊,他给我去掉了手铐,假装聊天,电视上在放庸俗的国内歌舞,他说你从来不看这些节目吧?我说不看。他说要经常看看啊,多美好的享受。

8.31日早上将近八点,随州国保支队长何国春打我手机说九点来我家谈谈,未说谈什么,上见面好说些。为防止将来再次被失踪,我先把没写完的2.27被绑架后的经历简单补充出来:]

3.25清晨到汉口火车站,随后带我去体 检,然后将我送进武汉第二看守所,未吃早餐,牛仔裤和羽绒服上的纽扣拉链都被剪坏,人一动,羽绒就到处飞。从25号到29号连续四天,不知是湖北省公安厅 还是武汉市局的一姓朱的胖子及一姓孔的国宝审问我,两人都三四十岁,朱说武汉话,孔说孝感话。姓孔的说我的案子非常大,公安部交给北京市局,然后又交给湖北省厅,然后又交给武汉市局,问我2.20在武汉世纪广场麦当劳拍的两张照片的事,问还有谁和我一起去的,我说没有。然后问问这些年去了哪些地方,见了哪些人,帮了哪些人维权;重点问了我和秦永敏的关系,我说是在推特上看到秦出狱的消息及住址的;然后问了我和姚立法的关系,我说今年正月第一次见面,是向他咨询选举法方面的内容;以及我和武汉的万里见面的情况,我说也是第一次见面:又问我为什么以前不去见他们,问我是不是茉莉花革命的发起人,我说不是。只是以前从北京回去都是经过襄阳没有经过武汉,没机会见。在审问过程中有脏话及暴力恐吓,以及拿我在武汉工作的妹妹威胁,但因为在看守所,没有动手。

我从北京第一看守所出来时身上带的1680多元钱,也交给他们了,在里面我没有申请购买任何食品或其它物品;管我们的管教干部叫肖斌,401监室,里面用 犯人管理犯人,存在牢头狱霸现象,一个叫黄亚雄(中间的字记不清楚了,孝感人)制造一百多公斤冰沙(毒品),自言有关系,另有一更大罪行未承认,他作为第二号牢头,十分阴毒,与一号牢头及 两名帮凶经常吃用其他犯人账上的钱买的小灶菜。我刚进去时的牢头,孝感人,40多岁,名字忘记了,自言诈骗2900多万,后确认1700多万,死缓,言有 关系,下劳改队后会很快减刑出去…4.11日晚饭省厅,襄阳市国宝,随州市国宝带我父亲做保对我取保候审一年,说时间晚了财务下班了,未还我1680多元现金。当晚三方一起将我送回随州父母家交由当地派出所及村委会看守…

昨天8月31日,六名随州国保来我家,询问我上网情况及和什么人联系过,问我在哪些地方上过网,问到大连PX项目,辽宁海城碳疽病感染的牛羊肉问题,以及独立参选人的事情,我说都是在新浪微博上看到的,没明问为还没放出来的人呼吁的事,但仔细询问我妹及刚满周岁的外甥,妻子及岳母的详细情况,我以与他们无关为由拒绝告知,我估计意在拿他们威胁我。并警告我不要再在网上发东西,不要和“以前那些朋友联系”。

补充:何国春昨天说,你回原单位当警察怎么样?我说不当。又问我需要什么经济补助,我说不需要。然后他说:你就不能跟党和政府一条心啊,我说我只想过自己的生活。

补充:我今年被从北京第一看守所转往武汉第二看守所时,北京国保王凤鸣问我在香港住宿多少钱一晚,我说250左右,他说不可能,他去时住的都是一两万一晚的…呵呵,纳税人的钱,他们就是这样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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